褚卫敏问:“大哥,你觉得他是来通风报信的?眠眠和瑨殿下就在那座山上?”
“我不能明确,可我心里总有预感,眠眠会在。”
杨二郎又问:“我倒以为那樵夫不一般。他若是报信,就得先知道些敌情。可他与我们非亲非故,报信又图的什么?”
“是啊大哥。”
褚父、褚卫敏、杨二郎三人凝眉,齐刷刷看他。
褚允恭仔细回忆了下,忽而道:“那樵夫确有不寻常。我当时扶他起来,摸到他手掌,怎么说,他看着是老人,手却不像老人的。”
“他的手偏黑,宽大修长,有厚厚的茧,却没有一点老人的皱。”
褚父沉声:“所以,他不是樵夫,他与那伙匪徒有牵扯。”
偏黑,宽大修长的手
褚卫敏脑海混沌,正正好出现了这双手,无比清晰的模样。
曾经这双手为她插簪,挽她鬓边的发。曾经她要私奔,这双手牢牢牵住她。摩挲着,她能感受到它有很厚的茧
是他么?是他么?
褚卫敏望向黑夜,眸色愈深。
成亲当日,夏侯瑨如约被放走了。
铜镜前,有个妇人替褚卫怜梳头挽发。
妇人荆钗布裙,是中伏几人从村里找来的。据说那妇人手活极好,几个村子办喜事,都请她给新娘子梳妆。
夏侯尉就站在一旁看。
“小娘子,你是喜欢这支钗,还是喜欢这支?”
妇人拿着两支凤钗在她面前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