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方才她抱他,是那样软,那样香。就如乍现的昙花。
可他不要昙花,他就要一辈子。
夏侯尉突然睁开眼冷笑,摸住手腕的鞭痕。
践踏完人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说错了,喜欢一人不是祝愿姻缘美满,也不是看她和别人双宿双飞,他受不了的。
喜欢一人该得占有她啊。
他把肩上的斗篷解下,毛茸茸的料子,轻轻嗅,还有她身上的香。
他把它紧紧搂进怀里,就像搂着她,一下一下地爱抚,顺毛。
抚着抚着,他唇角有了笑意,眼里是癫热诡异的光:“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我要你。你是我的……我也可以让你做皇后啊。”
“眠眠,乖眠眠……你怎么能做我嫂子呢。”
“你对我的糟蹋,对我犯下的罪,得一一来赎啊。你怎么能赖账呢。你该做我的妻子,我的囚犯。”
第25章
出嫁 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改变。
褚卫怜回去的路上,天穹下雪。
夜阑人静,风雪满天。她时不时哈气搓手,柔软的绣鞋踩在雪上,却如每步踩在实地。
今晚能与夏侯尉说开,她发觉,这种喜悦要甚于取他性命,毕竟她做不到杀人。
夏侯尉答应了她会忘却,放下她从前对他的种种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