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瑨放轻声音问,“怜娘,你来这儿做什么呢?”
瞬息的慌张后,褚卫怜笑容不改,解释说,“噢,我听闻三殿下过得不好。这不秋后就要入冬,天将寒,我怕三殿下难熬,就寻思送些御寒之物。”
她说完,倏地听见一声笑,在后头,是冷的。
褚卫怜回头瞪他。
轻眯的眼神,无尽威胁。
夏侯尉只好面无表情:“是,她是来送东西的。”
虽然他不是那么配合,但好歹没拆台,褚卫怜还算满意。
夏侯瑨打量起他。
在打量什么呢?
褚卫怜也从夏侯瑨的视线看去,那位落魄的皇子站在日光下,左脸的巴掌印尤其明显。褚卫怜后背都快渗汗了。她无从辩解,决定先发制人!
“天哪三殿下!”
她快步走向夏侯尉,左瞧右瞧:“你的脸怎么了?可是被人打了?何人如此嚣张啊?”
水波似的眼眸,清透无辜。朝着他轻轻一眨。
夏侯尉突然感觉心猛跳,强劲的生命破骨生根。
“哦,没什么。”他的目光飞快挪开她的脸,转而看向夏侯瑨,“三哥你也知道,宫里多的是人作践我,这些不算什么,我早已习惯了。”
是啊,是啊,他早已习惯了。褚卫怜在心里重复,只盼夏侯瑨快快以为,这巴掌是别人打的,不是她甩的。
夏侯瑨仍狐疑地打量。
最后好像信了,点点头,去拉褚卫怜的袖子:“走吧怜娘,别待在这儿了。”
二人刚要离开,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表姐”,掷地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