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褚卫怜招手,一个太监识眼色,立马往夏侯尉膝弯狠踢。
他倏地跪下,一手撑地。
烈日下,夏侯尉脸色发白,额角渗汗,因为疼痛,手臂青筋暴起。
他咬着牙,继续仰头:“我早知道你要来了,福顺已经去报信,跟夏侯瑨说你人就在我这儿。”
“褚卫怜,你逼人去死的模样,真要让他看见吗?夏侯瑨为人品性,你再清楚不过。”
褚卫怜蹙眉,最讨厌被人威胁。
她清楚,夏侯瑨都能不顾自身跳湖去救不认识的女子,他是君子,即便再不喜欢夏侯尉,可是见到她让人打他、逼死他,是否也会觉得她可怕?
不,她不是可怕的人。
“你拿瑨表兄威胁我?”
“是。”
夏侯尉几乎咬碎了牙,“你是我二哥未过门的妻子,我想,总要让他知道日后的妻子是哪般模样,还要不要继续娶。”
“好,你威胁我。”
她气到笑出声,紧紧握拳——她将来是要做皇后,成大业的人,夏侯瑨对她来说,可比夏侯尉重要多了。
况且,若不是他对她为所欲为在先,她也不至于逼人死。
褚卫怜想清楚后,最后看一眼他,“即便我不在今日杀你,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消失!”
她甩了甩衣袖,再不愿施舍他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突然,腿在后面被人拽住。
褚卫怜趔趄,不可思议地转身。夏侯尉已经跪爬脚边,“你为何这般厌恶我,为何非要我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她惊愣,一时风林俱静。
夏侯尉盯着她垂在袖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