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褚卫怜瞪着他被拖走的身影,到底是谁欠了谁,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她褚卫怜,从不信命。他不是想看褚家倒么?她还偏要保得住。

今生绝不复前世,她就要做呼风唤雨的褚卫怜,狠狠将他踩在脚底。

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褚卫怜回到慈宁宫的时候,王姑姑正在偏房里骂郑喜。

“都是你!你个掉钱眼儿的鳖孙!”王惠青恼得踢郑喜屁股,“要不是你收了抚远侯的礼,太后何至于那般生气!”

“好姐姐、好姐姐,您绕了我吧!”

郑喜悲哭,捂住屁股一边躲:“我这哪是给自己敛财,是为太后收礼啊!”

“您就说,这抚远侯回来给各宫各院都送了礼,给咱们娘娘送的还是北疆猎来的上等雪狐皮!狐皮裁了做锦裘,寒冬腊月穿起来可暖和!咱娘娘不要白不要嘛!”

“你还有脸说!”

王惠青气得又踹一脚:“你知不知道太后娘娘闺名带了狐,娘娘又最喜欢狐狸,抚远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

“他射杀了狐狸还送到娘娘眼皮底下,偏被你这个没心肝的蠢货给收了!”

王惠青怒极,扶住桌边大喘气,指着那不成器的人破口骂:“哎呀,娘娘迟早被你气死!”

“我也要被你气死!”

“好姐姐,姐姐您不气!”

见人气到话不顺,郑喜忙不迭地扶她坐下。王惠青冷哼着扯手,怒目瞪他,郑喜只好赔着笑脸倒茶递水:“姐姐您别气,为我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好啊,我不气,我是不气。”王惠青冷笑,“可你惹恼了太后,她老人家现在都闭着屋门不见人。郑公公,你好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