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更是让郑喜委屈了。
他边给王惠青捏肩,边讨好嘀咕:“好姐姐,你是多想了,太后哪是为我这事恼着,分明是为了陛下。看来是陛下给太后气受了……”
两人说话间,正看见门口有道影子。
王惠青恼推了把郑喜,立马起身迎过去:“娘子,您回来了。”
褚卫怜刚回来就听见西偏房的争执,情况也了解一二。
她瞥了眼廊下紧闭的屋门,轻轻问道:“姑母是在气头上吗?”
王惠青点头,面露担忧:“太后一动怒,就不要屋里留人,嫌碍眼。”
褚卫怜明白地颔首,又轻问:“好端端,怎么动怒了?”
王惠青瞪向屋里的郑喜。
郑喜此刻非得述明自个儿的冤屈,立马跑出来道:“不干老奴的事,不干老奴的事啊!”
“是早上,娘子不在的时候陛下来了,陛下进屋与太后说话,陛下走后太后就动怒了,把奴才们全赶出去。”
王惠青简直对郑喜无语。
褚卫怜拍了拍王姑姑的肩,了解道:“姑母既在气头上,那我也不去跟前碍眼了,我去瞧午膳备好了没。”
褚卫怜迈出偏房的门,脑袋主意转个不停。
皇帝敬畏禇太后,一直都很听母亲的话。
皇帝年幼登基,禇太后靠着亲王辅佐,代掌了十五年的朝政。即便如今政事还给皇帝,他依然会有许多事过问母亲。
皇帝对母亲十分依赖,她还没见他惹禇太后生气过。
所以,姑母是为什么动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