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忍不住琢磨,所以殿下应该是不难受的吧?他看起来也不是很在乎
夏侯尉送来的手绢,褚卫怜没有拿回,而是烧了。
夜里,她再次陷入可怕的梦魇。
从前的梦魇绝不会如此频繁,可是距离上次梦魇并没几天,今晚竟又来了。
梦里不知身是客,在梦里,她根本不知道这就是梦。
这回的梦,是她的大婚。
新帝手握竹笔,在她眉心画了朱砂。又亲手端起金丝点翠开尾的凤冠,戴在她发顶,笑吟吟道:“眠眠,今日是我们的大婚。”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欢喜吗?”
“我们的大婚,你不能动手脚。”
稳好凤冠,新帝松开,骨节分明的手往下探,在霞帔大袖中探寻褚卫怜的手。他牵住,用力的握紧,牵她走出至红至暗的婚房。
路很黑,即便看不见,也清楚方向。
他一边走,一边轻声地说:“眠眠,你知道我的。你知道我的。你要是敢动手脚,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第7章
神像 被烧的壁合宫
褚卫怜当然不会做手脚。
即便她不想和夏侯尉成婚,也不至于在今天逃婚,她才不是会自寻死路的人。
褚卫怜微微仰面,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今日他同样一身婚服,拾掇得比任何时候还要仔细,赤金缂丝的圆领袍,系革带,鬓边簪花,细斜狭长的眼眸,略微含笑的唇。
褚卫怜打量他的同时,他同样也在打量她,“你自是愿意和我成婚的吧,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