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和张望虎说了这些掏心窝子的考虑,对方能够理解。
殊不知张望虎内心的不满和芥蒂根本就没有平息,并且还觉得他说的那番话,是想充老好人。
张望虎等不及。
自打有钱之后,他吃喝玩乐打牌赌钱,早就沉浸在纸醉金迷中。
欲望膨胀了,曾经对他来说是天价的数目,也不过是平常普通的消费。
他花钱愈发大手大脚后,矿上每日保守的开采进账就无法满足他的开支需求。
几次要求加快开采进度都被拒绝后,他便深深埋冤起张有福。
趁着两个月后张有福去临市出差、着手扩展新的矿产,张望虎自作主张,和一个企业签订了新合同。
按照合同规定,每年他们矿上要产出、提供给该企业的煤矿产量,比先前提高了2倍还多!
等张有福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合同已签署生效。
他怒火攻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人会背着自己,作出如此不可持续性发展的决策。
当他质问时,张望虎却表示自己也是矿场的股东,是该矿井的持有人,有权利决定矿上怎么运行。
同时还将多年的不满倾泻而出。
“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是你叔我早年鼎力支持,现在赚了点钱就天天在我跟前耍老板威风……
我就特么看不惯你的狂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