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之后,张望虎也便被矿上的工人们称为‘小张总’。
虽然他也是老板,但矿井的开采工作、售出产业链都是张有福在弄,有什么事情和决策工人们也更倾向于找张有福反馈。
这便引起了张望虎的不满。
他先是在醉酒后借着酒劲儿,说自己才是长辈,怎么也不该被称为‘小张总’。
又指点江山,认为张有福现在的开采路子太保守,不如其他矿场赚的钱多。
张有福脾气性子好,只觉得对方是开开玩笑,欣然说道:“那以后我是小张总,叔你是大张总,可以了不?”
“还有开采的问题我先前也讲过,之所以我一个没有背景的个体户,能把这个矿井盘下来,是这个矿上的资源已经被搜刮了七成;否则就算领导提拔帮衬,也轮不到我。”
开采煤矿是暴利行业,哪怕在那个年代,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也很多。
张有福手里这条矿井很老,过去已经开采了十来年,矿井早已挖得很深,其实可用资源和利益并不肥厚。
在这个前提下,又有高升的老领导帮了一手,不少外来竞争的资本才愿意给领导一个面子,没有和他张有福竞争。
倘若这是条新发现的、开采痕迹很浅的矿产,利润足够丰厚,老领导说话也根本不会管用,早就让其他老板竞走了。
哪里还轮得到他们张家兄弟?
饶是如此,仅剩三分利润的矿产资源,也足够张有福和张望虎这种贫困家庭出身的人狠赚一笔了。
除却这一层原因,张有福还考量到矿井深邃。
为了避免过度开采、保障矿工们的人身安全,他也宁愿放慢开采速度,慢慢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