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责颜壮就知道喝酒,还把家里弄得满地满桌子狼藉,连一口饭都没想过留给自己的老婆。
颜壮则是怒气冲冲挂了视频,转头就骂妻子在兄弟面前不给他面子。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颜壮的怒火突然转移,‘蹭蹭’走到女儿的卧室门外,抬起脚就疯狂踹门,一边踹一边飙脏话。
老旧的卧室门不算特别结实,体格庞大的中年男人每踹一脚,锁住的门闩就震一下。
颜珍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她到底是个十来岁的小女生,已经怕得眼泪直流。
“够了吧颜壮!你一天到晚除了会发酒疯,还能干什么?”上了一天班的袁友谊小腹隐隐作痛。
疲惫和无奈交织,终于在丈夫的疯癫下她压抑不住情绪,爆发了。
“我发酒疯?是谁天天累死累活工作养家?你生的赔钱货天天吃我的住我的,还给我摆脸色……”
“那还不是你不要脸?”
“……”
在这样一声声的争吵声中,颜珍抹了一把眼泪,更下定决心要在今晚结束一切。
她把书包里的打火机和其他易燃物都倒出来,正坐在床上捣鼓,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袁友谊疲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招弟,你饿不饿?”
“你要不想出来吃饭,我一会儿给你在门口放两碗菜,你饿了自己出来拿。”
“还有你的脾气能不能不要这么倔,那毕竟是你爸爸,你不能用那种态度对待他,不孝顺,你奶在乡下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一点都不……”
面对颜壮那个她只剩厌恶的父亲,她可以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