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和脸上鲜血淋漓,七窍流血,倒在地上呈现‘大’字型,尸体早就凉透僵硬了。
正是秦梁。
他双手指甲缝里都是血污,一时间汪平锦三口人脑海里蹦出一个念头:
那些伤,不会都是他自己抓出来的吧?!
稍远一些的墙根处,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倒在那里,面色惨白双眸紧闭没点动静。
看到她虞妗妗有些意外。
感应到人还有呼吸、只是晕了过去,她淡定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徐静和的电话号码:
“有空吗徐道长,xx县私立医院4楼4021号病房,一死一伤,没法报警让警察处理的那种。”
正在藏传禅院地下空间带人挖掘的徐静和:“……”
“活爹,我马上派人过去!”她语气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辛苦啦。”虞妗妗笑眯眯道。
挂了电话,她听到身后的汪顺利反复吞咽口水,颤声说:
“哥你这、你这个……”
他到底没敢说些什么,弱弱问道:“你咋还牵连人家女医生嘞?这样不好!”
汪建设大仇得报怨气消散许多,加上这几年他失去理智时纠缠汪顺利的记忆,清醒后都渐渐想起来,现下对这个弟弟的感官也很复杂。
汪顺利不愿意找人除去他、还有悔恨的那些话,他都记得。
只是过去的恩恩怨怨实在太深,就算现在能冰释前嫌,也不过是他释然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