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叔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有想过要汪清姐的命,我只是想给我姐讨个公道,轻信了秦梁的话,我和我姐姐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汪建设脑袋微偏要掉不掉,“你姐姐刘心尚且算是个受害者,但是你,也是凶手。”
他神情阴冷甚至有种麻木感,缓缓伸出了布满尸斑、指甲黑长的手掌,抓住了刘茜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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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到了!”
汪平锦一家三口带着不急不慌的虞妗妗,终于来到了私立医院的四楼。
尽管虞妗说了不用急,三人还是心里乱乱的,生怕会出什么事。
沿着走廊往前,汪平锦却怎么都找不到汪清住院的那一间病房,但整个楼层都有一股熟悉的淡淡冷感。
“完了,我姐的房间怎么找不到了?!”
虞妗妗侧目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跟着我。”
她指尖略长的手指摩梭过医院的墙面,就像按入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
由她带路往前走了十来米,汪清的病房又凭空出现了。
她推门而入,身后胆战心惊的一家三口跟着她走进寂静的房间,直接给吓迷瞪了。
毛椿象胆子小、本身就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此刻看到满屋血腥,直接嗷了一声:“我的妈呀!死人了!”
病房中,鬼气森森的汪建设静静站在女儿的病床前,盯着女儿消瘦的脸孔不知看了多久。
不远处的墙角横着一男一女。
男人的状况颇为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