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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清楚知道女儿生前遭遇过什么,她才愤恨至极。

于是当几个气势汹汹的凶手家属作势要冲上来打她,她直接挥舞着手中的刀。

刀锋不甚锋利,胜在力气大,直接砍伤了一个村妇的手臂,让对方皮开肉绽哀嚎不已。

壮起的胆子瞬间破了气,一边嚎一边神情惊恐地躲避:‘杀人啦!姓邬的疯了!!’

‘邬家的你冷静点!你是要当杀人犯吗?警察同志会抓你枪毙的!’许村长硬着头皮出声阻拦,不想他眼里疯掉的村妇闻言只是冷冷笑着。

邬雪默:‘就算你们不找警察,我也要去县里找!我要去告他们,县里管不了我就去市里,市里不行我就去省里!’

‘我一定要让那些人挫骨扬灰!我要让他们吃枪子儿!’

说完,她就拖着染血的刀和驼背的身体,一步步回了山脚下的小木屋,为死去的女儿整理仪容和着装,在巡山脚下刨了坑把女儿下葬。

因着古朴保守的村子里发生如此恶劣的事,一连两三天村民们都议论纷纷;

有人提着一点鸡蛋果蔬登门拜访邬雪默,无论是来试探情况还是真的怀着善意,都被村妇挡了回去。

其实事后想想大多数人心里都如明镜,这事儿大概率就是邬雪默口中的那几个青年所做。

前几年村里实行承包制,这批半大小子就各种偷奸耍滑躲懒,没事就能碰到他们蹲在村头游手好闲耍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