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村委会……当然是找村长你主持公道,所有参与并害死采萤的人,他们每一个我都知道——’
一边说,神情扭曲得像精怪的邬女一边扭头,视线扫过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看戏的村民。
有年龄小的孩子看到她的面孔和目光,甚至吓到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或是扑到家人怀里不敢看;
别说是他们,就连成年村民包括在场的何胜利,也被那怨毒的目光盯得浑身激灵。
许村长:……
‘那你说是谁?这么恶劣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做做事不理,你把凶手找出来,我和其他村民才能给你做主啊!’
于是邬女的口中吐出了好几个村民的名字,基本都是村里出了名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男青年。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居然是他们?!’
‘太不像话了…我早就说那几个二流子天天好事不做,净干苤事早晚惹个大的出来。’
‘他们这是强奸犯!杀人犯啊!被抓住肯定都要枪毙的!’
‘仔细一看那几个小畜生今天的确都没上工,肯定是心虚了不敢过来吧?’
‘……’
听着村民激烈的声讨,在场的有这几个人的亲属,不知是心虚还是恼火,纷纷叉着腰骂脏话,说邬女诬赖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