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怎么这么臭?!”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离远点,要吐出来了!”
“……”
齐家明也被气味冲得头昏,也是一丁点都不想靠近,想到里头躺着的是他父亲的尸骨,他还是用布裹住口鼻,艰难凑近棺椁。
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他就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十年前下葬的父亲因病骨瘦如柴,头发花白,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早该化为白骨,可铜棺中却有半棺发黑的水液;
他父亲的尸身浸泡在其中,不仅没有腐化,皮肤反而被泡得肿胀浮起。
稀疏的毛发贴在脑袋上,眼皮都因为胀起撑开两条缝,就像一个死不瞑目的恶鬼在瞪视着棺外的人。
齐家明差点被这堪称恐怖的一幕吓到半死,连连后退。
靠棺材最近的虞妗妗也被这腐朽之气冲得够呛,心情烦躁。
她绷着脸,用早就准备好的树枝伸入铜棺,去戳了戳棺尸的腹部。
这一探就能发现,尸体的腹部高高鼓起如同腹积水,却是硬邦邦戳不太动。
她深深叹了口气把树枝丢了进去,而后将铜棺重新盖上,又取出两道符纸贴上,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南城‘督查科’部长韩有恭的电话:
“你现在……哦,我们不在南城了。”
韩有恭知道她接了齐家的任务,猜到她应该遇到什么大事:“虞前辈你有什么需要的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