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妗妗简单解释完峦头风水断法后,偏头看向齐家明,目光沉静:
“你现在看看你家的祖坟周边,觉得很有生机活力么。”
齐家明沉默了。
他的答案是否定。
放眼望去山岭虽有树有草,并不斑秃,但他也从没见过漫山遍野硕果累累的时候;
山上也凉风习习,可站在高地并不会感受到让人心旷神怡、眼明心亮,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寂静。
是了,这片山岭中似乎很少听到虫鸣鸟叫声。
虞妗妗说:“其余地方还好,越是靠近你家的祖坟,四周的草丛就越是稀疏矮小,这不仅说明整座山的山气没有被盘活,反而在消散。”
“难道这不奇怪吗?”
说话间,吭哧吭处开到半山的小型吊车,已经在工人们的不懈努力下,挂上了露出小半的竖葬铜棺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铜棺拉出。
出土的瞬间,一股浓浓的土腥味便熏得周围的工人反胃。
直至棺材被小心翼翼放到地上,虞妗妗才走了过去。
出土的棺椁长八尺,棺身用厚实的实心铜锻造而成,表面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工艺。
一根锁链牢牢缠绕在棺材表面,像在封印什么东西。
虞妗妗没让人靠近,在所有人惊愕到惧怕的目光中,一个人拨开锁链,用妖力强化全身用力推开铜棺,看似纤细的手臂绷起一条条青筋。
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棺盖开启,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冲天,在场的人无不头晕眼花,几近有种要中毒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