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儿子出事整日以泪洗面,顾荇桦这几天进食也很少,晚上还睡不着,身体状况本就虚弱。
昨天又在齐盛的病房里直面魔鬼,被淡淡的邪气扫到,这才突发高烧。
经过一早上打水、敷冰袋,她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就是头和嗓子还胀痛。
看到他们俩回来了,夫妻俩的神情有些惊讶。
“诶?齐澜你和虞大师怎么就……”注意到大儿子比平常古怪些的表情,齐家明意识到了很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色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齐澜:“……刚刚我和虞大师从齐盛的学校出来,又有一个花盆从天而降,要不是虞大师及时把我推开,那盆子估计就砸到了我的头上。”
“什么?!”
齐家明和顾荇桦都坐不住了,神情惊愕:“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应该是意外。”这话说出口连齐澜自己都不太相信。
在夫妻俩的目光中虞妗妗缓缓说道:“不是意外,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我闻到了灵的气息。”
齐家三人听不懂她的话,她也没打算解释,只是心念一动让芜情取出了一些测算的法器。
一边排开一边慢吞吞说:“如果说齐盛一人出事,那不确定的因素有很多,现在齐澜也被盯上了,背后的人大概率是冲着你们一家子来的,对方想要针对的人很可能就是你——齐先生。”
齐盛和齐澜虽然是兄弟,但生母不同,连接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齐家明这个父亲。
问题就算不在齐家明身上,也在父辈族支上。
“齐先生没有兄弟吧,父亲……我排出来的命盘显示也亡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