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注意到了一旁脸颊微鼓、叼着糖果的虞妗妗,小胖子本不算大的眼睛因为震惊睁到了最大:
“她、她是谁啊……?不会是齐澜哥你在国外找的女朋友吧?!”
虞妗妗:……?
齐澜蹙眉轻斥:“瞎说什么呢!”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胖子,微微眯眼:“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为什么在校外?”
小胖子一下歇了精神,支支吾吾:“我、我就出来买点东西,齐澜哥你千万别和我爸讲!我马上就回去!”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虞妗妗到底没敢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问道:
“哥,好多人都说、都说齐盛好不了了,不是真的吧?他什么时候能来上课啊,他不来学校好没劲儿,我很担心他,能去医院看看他不?”
齐澜沉默片刻,只是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回去上课吧,齐盛很快会回来。”
“我就知道那些人在瞎说,咒我盛哥呢!那我进去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冲齐澜挤挤眼:“哥你放心,我绝对不在我姐那里瞎说!”
说完他就跑进了校门。
“这臭小子……”
齐澜解释了两句:“这是我们公司大股东的小儿子,和小盛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他说的话你别介意。”
他心情被小胖子的话搅得有些沉重。
早上因为继母发烧,他醒得早,便直接去弟弟齐盛的病房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少年人因为太长时间不进食,身形消瘦,脸颊苍白无色,同他出国前记忆里满脸倔强活力十足的男孩子大相径庭。
他把手贴在了弟弟单薄的胸膛,以及鼻腔,站了好几分钟,心里茫然。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甚至连皮肤的温度都是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