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小女儿的命,去祭祀邪神。
平复了下心情,钟巧珝才继续说道:“大约两个月前,我偶尔会梦到姣姣。她过得很不好,被一根绳索牵着脖颈,被关在一个很黑的地方,身边有非常高大、不像人类的怪物看守。
我梦到她想逃跑,想要让我救救她,我不知道这是因我太愧疚了做的梦,还是姣姣的灵魂真的被献祭给了魔鬼。”
“所以我才到处找方法,了解如何能把献祭的灵魂,从魔鬼手中解救,可是一无所获。”
听完钟巧珝的讲述,虞妗妗眉头搅在一起。
说实话,如若不是契约者的召唤,她根本不知道魔鬼是什么玩意儿。
让一个足不出世的深山老妖,去解决外国听都没听过的魔鬼,还真让她没什么头绪。
“你母亲现在在哪儿?我能见一下她么?”虞妗妗问。
钟巧珝点点头说:“可以,我带您过去。”
一个小时后,钟巧珝驱车带着虞妗妗来到了城郊,并非是居民楼,而是一幢独立的、隔绝在郊外的灰色建筑。
建筑被高墙围着,墙上拉着电网,以防里面的人爬墙逃跑,像个巨大的鸽子笼。
从正门进入,虞妗妗看到了门上的匾:
花荣市女子监狱。
门的两旁还有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