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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妈…太狠心了喵。”

提到母亲,钟巧珝的神情很复杂,但其中的恨意却十分明显:

“我妈她就是个疯子,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脾气越来越古怪,对着家人发狂发病不说,还背着我们接触了邪教,被洗脑成了邪教徒。”

“其实我上初高中的时候,和她关系很差,一度因为被她的情绪和精神影响,得了非常严重的抑郁症,有几次甚至自残,所以一上高中我就申请了住宿,远离我妈、远离那种让我窒息的环境,我才慢慢好了起来。”

说着,钟巧珝擦了下眼泪:

“高二那年,她就已经非常狂热地信仰她的教,您知道最荒谬的是什么?她在我升高三的那年,在我压力那么大的时候,教唆我自杀,教唆我把生命献祭给她的信仰,这样我能脱离痛苦得到永生。”

“要不是我住宿两年,差不多摆脱了她的阴影和影响,我说不定真的会自尽。那个家,如果没有姣姣和我爸,我根本不想回去。”

“其实我早该明白她丧失人性了,我根本就不该让她把姣姣生出来,姣姣的死,我也有错……”

气闷于妹妹的出生的同时,她又何尝没抱着逃离原生家庭的念头。

哪怕当时的钟巧珝清楚,母亲的精神状态不好,不适合养孩子,妹妹姣姣在她身边大概率得不到很好的照顾;

可她实在不想回去,不想面对母亲无休止的争吵和负面情绪,只能麻痹自己装傻。

她想,自己只是姐姐,家里还有父亲在不会出什么事。

母亲虽然精神不好,可虎毒不食子,她怎么可能真的伤害自己的女儿?

钟巧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单位接到电话,被告知母亲在家中亲手捂死了幼妹。

至于原因,还是献祭她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