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猜到了,“丰源酒店”强制囚禁的女性应该都是耳聋口哑、有残疾的人。
这样的可怜女性无法呼救,很难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女人颤颤巍巍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比划两下。
康永河看出她的意思是只哑不聋,又问:“你也是被困在这所酒店里的……妇女吗?”
女人闻言身体抖动,像是觉得很难堪,捂着脸低声哭泣。
见状康永河顿时手足无措,以为女人也是被囚的女性,趁乱想要逃跑;
他把散弹枪放下,摸索着口袋想找一张卫生纸让对方擦擦眼泪,同时笨拙安慰道:
“女士你别哭了,警察马上就来,你们都可以得救……”
瞬息之间,他心头生出一种危感,猛地往旁边一躲,但还是颈侧剧痛鲜血喷涌。
本在低声哭泣的女人不知何时掏出把折叠刀,反手就往他的喉咙扎,要不是他侧身避了下,现在他已经因喉管被割破、躺在地上变成个死人了!
康永河疼得头皮发麻,好在他反应够快割伤不深,也没有伤到要害。
他怒上心头,又见对方还想用刀扎自己,为防女人继续行凶或者逃跑,他只能强忍着痛意一枪打在女人的腿上,另一只手拿着的纸巾死死捂住颈侧。
十分钟后,呼啸的警车包围了“丰源酒店”和后面的棋牌室,无数持枪警员冲进两边门店,封锁大门。
“丰源酒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约摸四十多岁,先前并不在酒店里,却能几乎和警方同一时间赶到。
他叫嚣着警方没有证据,凭什么胡乱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