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大师这么有底气能保全他的安危。
他手里的电话还没挂断,高副局只能听到另一头乒乒乓乓的响动,像是有人在交手,甚至还听到了枪响!
他怕康永河已经遇难,提高声音反复喊了几遍,才让震惊中的康永河回过神来:
“我没事副局……我们好像,脱离危险了……”
高副局哪里肯相信,听着康永河干巴巴的声音,脑补出一副他重伤流血却仍在安慰自己的画面,他眼眶湿热:
“我们的人就快到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康永河不清楚上司心理戏这么多,连声应着,走到房门往外面张望。
不知是不是酒店管理人员已将客户全部疏散,走廊里空无一人,也听不到什么动静。
怕酒店的人趁机把失足妇女全部转移走,又怕那些嫖客都跑掉,他想了想决定到楼梯口附近看看情况。
至于留在屋里的虞妗妗和那名女孩的安危,见识过虞师父的能力,他完全不担心。
康永河顺手捡起了地上散落的散弹枪,贴着墙根往楼梯间摸索,经过拐角,他差点迎面撞上一名脚步轻缓的中年女子。
当了干警多年,他反应力极快,双手持枪举起对准中年女子的面门,“不许动!你是酒店里的客人还是职工?”
中年妇女被吓了一跳,目光流连在康永河手里的散弹枪上,神情慌张,张开嘴巴发出“啊啊”的两声,同时两手在胸前不停比划着手语。
康永河这才意识到,女人也是一个哑巴。
他防备心顿时降低许多,枪口稍微向下:“你不会说话?你能听到我在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