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孙敬山的声音不大,但动静还是把旁边的妻子吵醒了。
妻子不太能看到公公的鬼魂,但听到丈夫嘴里嘟嘟囔囔念个不停,还浑身哆嗦甚至直接跪在床上朝着空气磕头,顿时也觉得寒毛直立。
她也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朝着丈夫面向的方向跪着:
“公公,我们给你烧纸钱!你就原谅敬山吧!”
“他知道错了!”
夫妻二人此起彼伏地磕了两分钟,孙老头的面色才略有缓和,心里恶气渐舒。
他拉着脸吩咐:“我要两大把金元宝,还要小独楼!地底下别人都有车马,还有纸人伺候,就你老子我什么都没有……”
眼瞧着老爹的鬼魂越说越生气,孙敬山怕他又发怒,连忙点头答应:
“爹你放心,明天我就找市里最好的纸扎师傅,保准都给您安排妥当!”
孙老头这才满意。
他冷冷笑道:“逢年过节香火只能多不能少。老子在地府过活,死都死了什么儿子女儿都不重要了,你们要是偷奸耍滑敷衍我……”
孙敬山夫妻:“绝对不会!!”
把白眼狼儿子折腾一番,孙老头才心满意足,魂魄缓缓散去。
等到屋里没了鬼魂的影子,夫妻俩脱力坐在床上,对视一眼,都浑身冷汗面如金纸。
就在这时,孙敬山床头的手机响了铃,给他们夫妻吓了一跳。
好半天他才战战兢兢把手机拿来,看了一眼来电联系人,赶忙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