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人是他姐。
电话接通,姐弟二人在两头皆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孙敬山的姐姐语气惊魂未定:“我刚刚…我刚刚被爸鬼压床了!”
孙敬山说:“我也是!”
两人对了一下发现遭遇相同,顿时便明白刚刚发生的事绝不是幻觉,父亲的鬼魂真的被气得从地府上来找他们了!
本就自私自利、互看不顺眼的姐弟俩,为此相互指责争执起来。
“当初都怪你不愿意出钱给爹买块好的墓地,现在好了,把爹从坟里气活了!”
“你现在充什么孝子孝孙,一块墓才值多少钱?马后炮,你早这么孝顺。怎么不自己给咱爸出钱?!”
“本来就该你多出钱,家里遗留的家具,你们家可是多分走了!”
“……”
姐弟俩吵了半晚上,后半夜是怎么也睡不着,生怕再被父亲鬼压床,睁着眼睛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两家人便急匆匆碰面,着手给孙老头换墓地,烧纸钱。
孙老头教训完儿子女儿,很快收到了一大笔香油钱,自然高兴得合不拢嘴。
而孙家发生的这些事,虞妗妗暂时还不知道。
她画好符咒交给康永河,当天晚上,康永河便再次陷入梦魇。
在家中感应到符咒沾染上阴气的虞妗妗,猛然睁开双眸。
她的眼前——准确说是大脑内,缓缓浮现出这样一幕场景:
梦中的康永河走过漆黑隧道,来到了一处四四方方的狭小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