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可恶可恨的,是那些以虐待脆弱而幼小的生物为乐、践踏其他生物生命来发泄情绪的人——不,他们甚至不算人,连畜生都不如。
祝檀湘紧咬着牙根,“你说这事和你无关,那我问你,平时你都怎么联系那些虐猫虐狗的人?他们的具体地点在哪里?”
“记者小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哪里知道他们的行踪!”男人满口喊冤:“那一群人非常谨慎,每次来的时候都戴帽子和口罩,也不和我用电子设备联系,都是直接拎着蛇皮袋子找上门。”
“说实话我心里头也有些害怕他们,不敢拒绝他们,更不敢多嘴多舌瞎问……”
祝檀湘气笑了:“这么说你还挺无辜?”
男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
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祝檀湘有些急躁,忍不住看看虞妗妗,以视线询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虞妗妗轻呼出气来,“先找平安。”
她能感觉到,平安的微弱气息,就在男人身后的屋里。
“行。”祝檀湘绷着脸,“我们的狗被卖到了你这里,是一条黑狗,现在我们要进去找。”
男人不太愿意,想说什么,门口围堵的流浪狗们又目光不善、冲着他叫了起来。
他只能不情不愿磨磨蹭蹭,让开了一条路:
“那你们进去不能乱拍啊!我这是有许可证的厂子!”
不再管男人絮絮叨叨说了什么,虞妗妗和祝檀湘一前一后,走进了狭小逼仄的狗厂。
厂子里混杂着臭味和血气,蚊虫乱飞,环境十分恶劣。
最里面的案板和挂在架子上的铁环,穿着已经被处理好的尸体;
仅仅几米之外,就是一个个箱子和铁笼,里面关着大大小小品类不同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