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蔺时远并未立刻发难定北侯。
一则定北侯如今带兵去了邵洋御敌,人不在京城,一旦把事情闹大,定北侯完全可以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
二则定北侯是皇后的亲哥哥,区区卖个考题最多问个小罪,不痛不痒的也没什么意思。
蔺时远要给定北侯把罪名都攒着,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再让定北侯数罪并罚。
蔺时远从一旁的木箱里拿了两瓶梨花酒递给李楚仪,这梨花酒是早上有官员送给蔺时远的地方特产。不贵重,但是一份心意。
蔺时远瞧着梨花酒给李楚仪喝刚刚好,甜甜的,度数又不高。
李楚仪果然很稀罕地把梨花酒接过去看了眼,瓶子是瓷的,小小的很精致地一瓶,上面画了梨花树,很是好看。
李楚仪眉眼弯弯,“殿下,这是给我喝的吗?”
蔺时远嗯。
李楚仪便打开盖子尝了口,香香甜甜,有点像梨花味的没有气泡的rio。
李楚仪赞了句:“好好喝!”
蔺时远目光所及装梨花酒的木头箱子,“喜欢喝都给你了。”
李楚仪连忙起身去看那个木头箱子,里面还躺了十瓶,加上她手里的两瓶一共十二瓶。
李楚仪问蔺时远,“殿下要不要也喝一瓶?”
蔺时远说不了。
这种梨花酒对蔺时远来说就是糖水,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