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吓了一跳有些惊慌抬眸,却见站在她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蔺时远。
李楚仪也不知道蔺时远在她身后站了多久,被这么一吓,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殿下你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蔺时远居高临下睨着李楚仪,“一会儿要敲门,一会儿又要走,找本王什么事?”
李楚仪:“……”
“也没什么,我就溜达溜达,正好溜达到这里了。”
蔺时远:“……”
“进来吧。”
蔺时远心知肚明李楚仪就是闷了,她那么爱玩的性子把她憋在府里也实在是委屈,但京城现在的人太杂了,蔺时远是真的担心李楚仪在外面会出事。
前两天就刚刚出了一件命案,一个考生大抵是压力太大,在客栈里读着读着书忽然就疯了。店老板也没及时发现,结果让那个书生拿着刀把另一个住店的客人给捅/死了。
这样的事情虽然只是概率事件,但蔺时远不允许李楚仪处在任何有危险的地方,哪怕这个危险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
李楚仪跟着蔺时远一起走进书房,迎面就看到蔺时远桌案上摞在一起的文书。李楚仪不是故意去看,只是走近时不经意看到了几句话,好像是下面的官员递上来的奏折,上面涉及到了有人泄题。
李楚仪一时好奇多看了两眼。
蔺时远察觉并没有阻止。
这些事情虽然是机密,但蔺时远知道李楚仪不会乱说。
的确是有人泄题,确切的说,应该是有人卖题。但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了定北侯,下面的官员不敢追查,只能上报给蔺时远。
蔺时远并不奇怪定北侯会干出这样的事儿,他贪图名声又贪财,借着科考卖题敛财实属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