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眉眼弯弯,“是。”
蔺时远因为路武那边的战事一直都很忙,李楚仪知趣没去打扰,平日里,要么带着小婉出去逛街,要么在府里练瑜伽。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进入十二月之后,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雪,大风刮着,阵阵雪花被寒风卷起,纵横了皇城和街道。大街上到处都张灯结彩,染满了浓郁地喜庆气氛。瑞王府自然也不例外,李楚仪作为王妃一大早就开始张罗着布置王府,什么大红灯笼、喜庆的窗花,每一样都没有落下。
去年的这个时候李楚仪跟蔺时远在淮河的军营里跟众将士们一起过了个年,但今年在京城,李楚仪作为王妃少不得还得进宫去参加宫宴。
李楚仪只要一想到要见皇后就怵头,她恹恹地问小婉,“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用去参加宫宴?装病行吗?”
小婉连忙道:“王妃不可乱说,怎么能说自己病了,这个太忌讳了。”
李楚仪拿着窗花百无聊赖地在手里把玩,“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不用去参加宫宴?”
小婉也不知道,只摇了摇头。
李楚仪无奈叹了口气,“罢了。”
只盼望着她能当个背景板,不会引起皇后的注意。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李楚仪到底还是陪着蔺时远一起入宫了。满朝文武都在,唯独丞相缺席。李楚仪听说丞相病了,病体不宜在宴席上扰驾,故而没来。
李楚仪自言自语,“还真能称病不来啊?”
蔺时远轻责了声。
李楚仪意识到不妥,立刻就怂怂地闭嘴了。
进了内殿,李楚仪依旧是先跟着宫女去给皇后问安,但好在皇后没为难,问完安就打发李楚仪走了。
李楚仪又跟着宫女往内殿的方向走,途径长廊看到了蔺时远,但并不是蔺时远一个人,他旁边还站了一个年纪约摸四十多岁的中年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