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官,但她想了想,觉得蔺时远既然在跟官员说话,自己过去打扰也不太好,便留在了长廊赏灯。
宫里的这次宫宴比中秋那回还要隆重,布置上也更为喜庆。李楚仪站在长廊上望着一盏宫灯出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幽幽地男音。
“又想把宫灯摘下来?”
李楚仪吓了一跳,她转身去看,就看到了蔺时远。
李楚仪撇了撇嘴,“殿下走路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蔺时远瞧着她,“怎么一个人站在这?”
李楚仪实话实说,“刚才看到殿下好像在谈事情,就没敢打扰。”
蔺时远没言语。
李楚仪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地木头盒子递给蔺时远,“殿下,新年礼物。”
蔺时远略意外。
这是让他见着回头钱了。
蔺时远问李楚仪,“是什么?”
李楚仪说:“一条帕子,我绣的。”
李楚仪一开始想送蔺时远些贵重的东西,但挑来挑去都觉得不太合适。蔺时远是藩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稀罕李楚仪从大街上买的。
蔺时远没来由就想起李楚仪那不怎么样的女红,盯着盒子若有所思,“这次又绣了什么?”
李楚仪顿时有些心虚,“就绣了个简单的竹子。”
竹是君子,配蔺时远。
她顿了顿,又找补了一句:“蟒太难绣了,都给殿下绣香囊了,就不再费那个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