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雪好像语塞了一下,“不认识。”
他没好气地拨开他扶上去的手,“你不认识随便碰,万一有毒怎么办?”
江世子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是关心,因而把手收回去,离那棺材还多了一步远,“这花我不认识,但这人我应当没有认错才是,这也太诡异了,我今日过来是不是做梦?”
江褚寒怎么作想,也只能盯着这蓝白的花草,他猜测道:“是因为这花吗?莫不是这花能让人尸身不朽,存了这十年,可人醒不过来,要这花有什么用处?”
卫衔雪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差点没听到江褚寒的话,他支吾了声,“人死不能复生,许是,许是念想……”
江褚寒察觉了什么,他挪着下目光,“阿雪……”
卫衔雪往后撤了一步,他把眼里的诧异与犹豫都塞回去了,很快道:“这里既没有其他,你我还是先离开吧。”
江褚寒抱着手臂,他欲言又止,还是应承下了,“行,你我先离开。”
这屋子并无旁的出口,目光所及就那一个上去的台阶,江褚寒将里面的烛火又吹灭了,拿着火折子站在前面开了路。
两人从台阶上去,在顶上找着了机关,江褚寒仔细探了探,外边的动静已经停下了。
他这才先从床底下爬出来,一边有些抱怨,“入口放在床下,我可想不出来,余丞秋那个人会往下……”
可江褚寒话说一半,眼前忽然暗了一下,竟有这样隐秘的动静让他都没注意到,一双脚就这么无知无觉地停在了他身前,江褚寒顿时警铃大作地抬头一仰,身体已经先往旁边滚了一遭,他回头丢下一句“先别出来”,然后警惕地囫囵爬了一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