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雪错开眼,江褚寒能有什么大事找他,不过是些车轱辘转的过往,“他喝了药也不想休息吗?”
鸦青想了想今日那碗药,“……”
卫衔雪又“哦”了一声,“还是说世子不愿喝药。”
“不是。”鸦青赶忙分辩了一句,他照着吩咐道:“世子是有些关于天巧匣的事想和公子商议。”
卫衔雪眉头一皱,天巧匣……这事竟然还真避不开。
“我知道了。”卫衔雪错开鸦青的身子往外走,在他身边说了一句:“鸦青大人志不在此,喝盏茶就可离开了。”
“是……”
卫衔雪出了回春阁,这几日他本是打算再不去侯府了,反正江褚寒有那个折腾的力气,不愁他伤好不了,可他提到了天巧匣——这事情之前还是卫衔雪特意翻出来给江褚寒看的,此前江世子怕是不大清楚户部的真相,如今他记忆恢复,应当是不需要卫衔雪再提醒,他自己也会查下去。
但卫衔雪还是过去了一趟。
侯府的大门今日竟然半掩上了,卫衔雪走进门,才发现后面另有乾坤——江世子喊人挪了躺椅,在上面铺了厚厚的被褥,自己就这么睡在了大门后面。
卫衔雪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他江褚寒是被摔傻了吗?他从前不在乎自己的名声,现在连脸面都不要了?
卫衔雪还没听他说话,转身就往外走了。
“诶——”江褚寒顿时就气恼地喊了一声:“你站住!”
他一边骂着娄少爷的说法不好使,一边着急地动了动,人还没掉下去,先自己“唉哟”了一声,“卫衔雪,这周围可没别人了,你好歹看顾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