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寒又不乐意,“那你倒给我分析分析,我要怎样才能把他追回来啊。”
娄元旭摇了摇头,“你这躺床上的颓废样,能把谁哄回来。”
“你不知道,卫衔雪给我下了药……”这话说出来还有点丢人,江褚寒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来看我,我连人都见不着。”
娄元旭有些恨铁不成钢,“他都在你府上了,你自己出不了门,你身边的人也是死的吗?”
“你寒世子那张脸是多金贵啊,你让人抬你也好,你自己爬出去也罢,你好歹去人面前晃悠,白瞎这么一副可怜样了。”
“……”
“你别骂了。”江褚寒脸色更难看了,“你帮我……帮我喊一下鸦青……”
江世子听不得这些话,那药劲又上来了,他话都有些囫囵说不清,他看到鸦青过来,“卫……他人呢?”
鸦青支支吾吾,“世子……卫公子好像跟他身边那个降尘出去了……说是去……”
“回春阁……”
“……”江褚寒直接眼前一黑。
远在杨柳街的卫衔雪仰头看了看回春阁气派的牌匾,在外面就已经闻到了闻过的脂粉味。
降尘抱着胳膊,“我说殿下,你又不是非得为什么侯府世子守身如玉,我见你这些时日心中不快,这才邀你过来的。”
卫衔雪犹豫不决,“我……我未曾去过。”
“那你就更要去了。”降尘早看不惯江褚寒那个德行,打定主意就是拐不走卫衔雪,也要让他着急一会儿,故而离府的时候把“回春阁”几个字说得字正腔圆,不愁江褚寒打听不到他们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