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实在是避无可避,江褚寒被卫衔雪拉扯,和他很近地坐到了一块。
卫衔雪今日的酒是当真喝多了,他本来年纪就不大,在宫里的时候根本就摸不到酒这玩意儿,那辛辣的酒味充斥着脑海,只能是狠心灌下去,然后整个人都被灼热地烫得有些神志不清。
这么安静逼仄的空间里,呼吸声都清楚了几分,江褚寒终于是开了下天窗,打算真的思考一下如何安置卫衔雪的事了,他好歹是大张旗鼓把人要过去,但他们要算怎样的关系?
总不能……真的把他当枕边人吧?
除开容貌的喜好,江褚寒跟卫衔雪说过的话如今数起来都不算太多,这人的份量怎么说也算不到枕边人的地步,何况他江褚寒也没那么强烈的欲望想去纾解。
想来想去这人竟然还有些麻烦。
偏偏江世子这一皱眉,马车好像实在太颠簸了,卫衔雪靠在他肩上呢喃一声:“难受……”
他捂着胸口,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过不了一会儿,江褚寒将马车喊停了,他带着人下了马车,卫衔雪蹲在路边,就开始吐个不停。
他今日去赴宴,除了喝酒什么都没吃,这会儿吐出来的全是酒水,难受得像五脏六腑都能吐出来。
江褚寒思量一番,让马车先回去了,反正卫衔雪现如今也坐不了,干脆让他们回侯府先备些醒酒的东西。
再回过头的功夫,卫衔雪那边动静好像停下来了,这时候已经算是夜深,这路上无人来往,静悄悄的,唯有这夜月色明净,洒下的月光笼罩着长阶,皎皎如水。
卫衔雪竟然蹲在地上没起来,他低垂的头抬了一下,又用胳膊把自己脑袋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