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寒冲着席中举了下杯,“来晚了各位担待。”
褚黎压根没喊他,但面子上不好驳了,三殿下皱起眉头冲他点了个头。
江褚寒将酒饮下,他往前站在卫衔雪身侧,周遭那些富家少爷只好识相地退过身,给他让了位子。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江褚寒故意去捧了下卫衔雪的脸,他喝了酒的脸上满是红晕,人仿佛有些不清醒,望着他的眼神都有些呆呆的,还就盯着他看。
卫衔雪跟着就去扯住了江褚寒的衣服,他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他轻轻“哼”了一声,拉扯的时候不察似的,晃不住的头有些往前磕到了江褚寒的身上。
江褚寒低头看他,心里莫名触动,他走近一步,当着众人的面让卫衔雪靠在他身上,抬眸时对席间扫了一眼,他轻轻笑道:“我家阿雪酒量不好,你们的酒他喝过了,就当是本世子喝的,还有谁想敬吗?”
席间顿时一片噤声。
江世子不等他们多说,他望向褚黎:“三殿下担待,这酒再喝下去,怕是再没有下回,人我就先带走了。”
褚黎从前没见他这样过,如今就当他一时新鲜,今天酒也灌了不少,他也没再拦着,任着他把人带走了。
江褚寒拉了卫衔雪一把,醉酒的小公子却还不松手,他没办法,只好把人一把抱起来,带着他就出了门。
蕴星楼里好些人都看到了,但江世子横过眉,那些爱说闲话的一时把眼睛都偏了回去。
江褚寒来时坐了马车,他把人放上去,自己也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