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这卫衔雪思绪一岔,“你知道那个黑袍人是谁吗?”
“今日他一退场,这局面就到了如今这样。”说起正事,卫衔雪也就没收着声了,“这人遮得严严实实,但他能被请进局面,多半是能出得起这个价钱,也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五千两银子……”卫衔雪又是一顿。
江褚寒却欣然道:“五千两银子,本世子都舍不得,这人到底是谁呢?”
“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褚黎回过头,他举着烛台累了,换了手道:“这蕴星楼从前也没说有这么个暗道,纪掌柜他是不想在京城里混了。”
“纪掌柜……”卫衔雪抬过眼,“方才纪掌柜也出去了,话说这蕴星楼到底是谁的产业?纪掌柜自己开的吗?”
褚黎搭了个腔:“这得去问户部,出来寻欢作乐,谁还管酒楼是哪家名下的。”
卫衔雪和江褚寒对视过去,明白了什么似的,江褚寒道:“这纪掌柜倘若是那黑袍人手下的,他赢不了牌,这样背地里玩些把戏,可否能省些事呢?”
褚黎挠了下后脑勺,他脚步停下,举着烛火道:“又有扇门。”
几人似乎走到了暗道尽头,一扇门拦住了去路,褚黎没多想,直接伸手将门推了一下,可门竟纹丝不动,只有一道机杼的声音在这逼仄的暗道里轻声响了过去。
“小心——”江褚寒反应极快,这一路他注意力悄然放在周遭,那一声敏锐地在他耳边响过,他立马就往前拉住了褚黎后颈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