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褚黎不耐烦地一把夺过烛台,“行了!就烦你,明日进宫我就去找父皇告你的状。”
江世子惋惜道:“我与三殿下今日也算共患难了,怎的这么不留情面。”
“谁跟你共患难了,本殿下今日摸了副好牌,若非出了岔子,早该让你赔我的银子。”褚黎端着烛台走到前面。
几人从那门穿过,进了个长长的通道,似乎是通往什么地方。
江褚寒等人转过去,咳声立刻停了,他微微躬起的背也直起来,一把将扶着他的卫衔雪揽过去了,他小声道:“你方才叫我什么?”
后面的烛光被褚黎的身子挡住了,江褚寒垂下的目光灼灼,他的手很轻地擦了下卫衔雪的喉结,带着撩/拨的意味偏过头,差点就朝他头上很轻地亲了一口,“你再喊一次听听?”
卫衔雪缓步往前走着,任由江褚寒在他面前胡扰,他面色如常地说:“又合上世子心意了?”
听卫衔雪这轻飘飘的语气,江褚寒就知道自己又着了他的道了,“蓄意撩拨,卫公子好手段啊,就是有些无情无义的,给块糖吃还得掰成几半。”
“世子废了我的苦心经营,可要给我找条出路。”卫衔雪喉间实在痒,把江褚寒挑着一个地方捉弄的手拨开了,“也不知你我的人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
江褚寒在人耳边道:“这地方你没算到吗?”
卫衔雪叹了口气,“世子当我是有什么神通。”
他怎么想也只能算到那场添花局上,他让江世子入局,只要江褚寒拿的牌够大,今日怎么都能赢下这场局面,也能给江世子还些欠他的银钱,他都安排那份上了,怎的还有人要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