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放轻了声,“你要是不穿——可就只能衣衫不整了。”
“你这是威胁……”卫衔雪心里还气恼着,可江褚寒那轻微的动作添上马车里温情的氛围总容易安抚心绪,两人又隔得太近了,他提醒自己似的咳了一声,“想看我的笑话,你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
“是——”江褚寒居然突然俯身了一下,贴着人有些泛红的耳朵就道:“我就是威胁你,想看你穿我挑的衣服。”
“你……混蛋……”卫衔雪骂出口了,才发觉心里惊心动魄地跳了一下,这马车里的氛围好像愈发旖旎,烛火与炭堆烧得周围升了温,浴堂里的热气已经蒸腾干净了,可卫衔雪脸上还莫名发着烫,他在江褚寒的注视里垂下了眼。
卫衔雪攥了袖口,余光瞥到了自己胸口上未曾掩好的衣服——太狼狈了,他竟然被江褚寒轻易地逼成了这样。
江褚寒在他那视线里轻轻把他面前的衣服拢好了,又温声道:“听话,我又不吃了你,这些时日我谨守本分,哪次不是让着你。”
“这可是够难得了。”江褚寒把他头发擦干了些,就将毛巾丢开了,他起身了些,没再圈着他,他还是盯着人叹了口气,“要是你实在不愿意,你就在马车里等我,我让人看着,不让人进来。”
卫衔雪总容易被江褚寒一步步把底线也击溃了,“江褚寒……”
江世子道:“嗯?”
卫衔雪低头抿了抿嘴,这些时日被圈在侯府,他差点忘了槐安阁的事,人都插进去了,他怎么能不去蕴星楼……卫衔雪把眼睛闭上了,狠下了心才道:“我明日肯定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