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寒功夫倒是好,稳步落在地上,那高墙外停了辆高大的马车,江褚寒立刻把人往马车里放进去了,自己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一进去,里头竟然是暖的,还点了灯盏,卫衔雪诧异地落在地上铺的地毯上,被接着上来的江褚寒差点扑倒下去。
江世子方才的气恼一路上自己消了,现在得逞地在上头笑了笑,“怕你温水里头泡久了忽然出来着凉,特意给你放了炭火,还铺了毯子。”
“感动吗?”江褚寒往下压着卫衔雪不让他起来,故意勾了下他半掩的胸口衣服,“你要是早说你去沐浴我肯定拦着你了,可你这刚洗过的模样,我还真不想带你出去。”
这马车虽然宽大,但两个人进来躺下还是有些逼仄,卫衔雪连推人起开的余地都不大,“你要出去找麻烦,带着我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儿还不乐意了。”江褚寒指尖碰了下他的头发,“今日槐安阁在蕴星楼开阁,我带你去瞧瞧。”
他的手顺着下来,就把卫衔雪胸口的衣服撩开了,“所以才特意给你找衣服掩人耳目,却被你当成不安好心的薄情郎,这委屈本世子都没处说道。”
卫衔雪在说到槐安阁的时候偏了下神思,不想接着就被江褚寒寻衅占了便宜,他不为所动道:“掩人耳目穿什么不好,一番刻意说成这样,江世子好本事。”
江褚寒一笑,他摸着旁边放的毛巾拿过来往卫衔雪头上盖过去,捋了下他有些湿乎乎的头发,“你夸我。”
卫衔雪被他把眼睛盖住了,“江褚寒——”
“越来越没规矩了。”江褚寒下手其实很轻,摸过卫衔雪湿漉漉的发尾,指节在人发丝间穿梭了会儿,放开了他的眼睛,“你我身份特殊,现如今出现在蕴星楼肯定要被人瞧见,你也不想被我连累,掩人耳目算是明哲保身,何况我现如今身边就只有这么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