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寒:“……”
他摇了摇头,“不是玩笑。”
江世子把脸上挂的笑收回去,揉了下依旧隐隐作痛的肩膀,“我说真的。”
今日褚黎的话竟然还点了下他,昨夜卫衔雪问他他们算是什么关系,江褚寒又不是闭目塞听,旁人是怎么说卫衔雪的他自然清楚,褚黎方才听他说想要卫衔雪,第一反应就是他要玩玩这人,所以卫衔雪也觉得江褚寒只是想跟他玩玩吗?
江世子从思绪里仔细翻找,卫衔雪这人从燕国过来,这些年漂泊久了,生得敏感些也没什么,他或许就是个难以捂热的性子,如果一个人凑上来,不过跟他分食几分朝夕的冷暖,他不愿意把自己交出去,也算是人之常情。
反正江褚寒也不要世人嘴里几句评说的好话,他试着将人娶过去呢?
可褚黎不明白:“你他妈的就是有病。”
江褚寒冷眼给他,“这人我真要了,褚黎你要真还顾念些交情,就别打他主意了。”
“色令智昏。”褚黎想着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你侯府来日怎么办?他又不会生孩子,你还真想侯府绝后啊。”
这事江褚寒还真没想过,可侯府要真没了后,里外不是更让人放心了?
“你还说我。”江褚寒把事抛回去,“三殿下这些年好歹也读了许些圣贤书了,昨日蕴星楼那事……”
褚黎脸色一僵,他羞愤地低过头去,“你闭嘴。”
三殿下盯着地板,他手指攥着裤腿,几乎是咬着牙道:“我,没,做,错。”
江褚寒蹙了下眉,没再说话了。
褚黎这些年确实变了很多,人变骄纵了,也任性了,但江褚寒以为他好歹不会是非不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