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彧心里害怕了,他瞪着眼睛仰头,“你,你,不过跟你玩笑几句……”
“玩笑?”卫衔雪还真生硬地对他笑了一笑,“林少爷的玩笑别出心裁,你觉得我出身微贱,上不了你们尊贵的席面,名字说出来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随便带上一群人就能把人耍得团团转,羞辱人也当个乐子,是吗?”
这反问的语气插在林彧头上,他觉得后背生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衔雪还是平淡地说:“我一个燕国质子能干什么……不过跟你把今日的事情顺明白了,我平日里在京城不怎么走动,那些个富贵人家认识不多,不比林少爷一呼百应,想要整人带着人就去了。”
他轻巧道:“我也懒得特意去查了,今日跟你一道去草场的都有那些人,你一一说来听听。”
林彧这才弄懂他的意思,他翻出仅剩的爪牙,“本少爷今天大意了才在你面前翻了船,可京城里这么些人,有的是你惹不得的人,你还敢每个人都绑了吗?”
卫衔雪俯视着他,“这就不劳林少爷费心了。”
“……”
夜里的冷风伴着滴水声,细雨又缓缓落了,还有些下大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站在那儿的暗探记下了林彧吐出来的名字,将个纸条递给卫衔雪。
卫衔雪折着纸条放进衣服,他让人把满身湿漉的林彧重新提起来,“林少爷这倨傲之气放在别处,也不一定有今日了。”
林彧满脸都是分不清楚的涕泗横流,他有些发抖地望着卫衔雪,张合的嘴里吐不出字,“放,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