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一怔:“怎么可能?”
那毒药是江褚寒换的,北川如今还不知道。
“你都说了四殿下多心,下手不容易,怎的就这么轻易让他换了毒药。”潭尹摸出一个药包,“我这里也有一包毒药,你按之前的打算放进酒里。”
“这回小心一些,可别出了岔子。”潭尹语气警告:“这也是殿下的意思。”
“殿下”二字于北川竟像良药,他赶忙接过去了,“是。”
“但……大人……”北川又抿了下唇,他声音低了几分,欲言又止:“大人可是,可是从燕国过来的?”
潭尹怕他起疑,便“嗯”了声,北川随即往前一步,急迫地攥了他的胳膊,“大人可知我母亲如今如何了?”
“我来时母亲病重,娘娘答应替母亲诊治,如今……如今三年多过去,我竟未曾收到过燕国的来信……”北川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迫切,才又知晓分寸地后退了,“还望大人告知。”
夜色里潭尹的目光才重新在这小太监身上打量,世上多的是可怜人与无奈之人,万千善恶难以在立场之前区分明白,谁又过得诸事如意,能够真的将善恶在身前抖落明白。
可早在有了燕明皇吩咐的时候,潭尹的立场就界限分明,他无情道:“你母亲无事,全凭你替娘娘做事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