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低沉的声音涌进他的耳朵:“是太子殿下让我来的。”
北川的动作立刻一顿,他瞳孔缩了一下,整个人不敢动了,后面那人才缓缓松开手。
“真……真是太子,太子殿下的意思?”北川有些心慌,抓他那人穿了身黑衣,融进夜色里几乎找不着影子。
他嘴里的太子殿下自然是燕国的太子卫临止,他母亲明皇后如何筹谋,都是为了她这个儿子,他们捏着北川一大家子的荣辱,让他不得不远走他乡,可明皇后与太子的人许久都没来找过他。
来人在夜色里冷哼了声:“殿下和娘娘的吩咐你做得如何了?”
这人明晃晃地点明他的身份,北川发觉自己并未被弃的诧异里掺了些喜,直接就掩盖了他怀疑的心思,他毫不犹疑地上来拉了下那人的胳膊,“如今四殿下多心,下手有些困难。”
他有些兴奋地往下说:“但小人已经计划好了,我去药铺挂名买了毒药,几日之后就是他的开府宴,到时候梁国皇宫里也会派人过来,届时借他的手递毒酒给人,给人喝出好歹,小人再出来指认,四殿下的名声肯定就保不住了。”
北川没心没肺地说:“如此也算,也算全了起初皇后交代的事。”
这样刻意陷害的话就被他三言两语说出来了,对面那人沉默了片刻——潭尹不过是接了诏令办事,并未想到这样了然地听到了明皇后母子暗害四殿下的证据。
北川有些愕然:“大人?”
“你倒是打算得好。”潭尹反应过来,又冷声道:“但你难道未曾注意到,手上的毒药早就被换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