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落在我手里了还玩伶牙俐齿这一套。”江褚寒凑过去道:“一回生二回熟,你可别把我当什么怜香惜玉的好人。”
卫衔雪的手攥了攥被子,“糊涂事一次也就够了,这么些时日还没让世子想明白吗?”
“我想啊,我的确是思量了一番。”江褚寒的眼睛往下一瞥,伸手扣了下卫衔雪阖在一起的手,“想久了就忘不掉,你还非要在这里提醒我,卫衔雪,你也忘不掉吧?”
卫衔雪皱起眉,抽着手道:“我瞅着世子今日未曾喝酒,怎的说起胡话了。”
江褚寒只捉住了那人一只手腕,他轻笑:“糊涂不糊涂的,总有让你老实的办法。”
卫衔雪也不跟他废话,一回生二回熟,那只手逃开就要冲江褚寒打过去,可他这会儿没力气,立刻就被江褚寒敏锐地抓住了。
江褚寒把他手又合了回去,他没在意似的,“昨日在宴会上见到你,卫衔雪,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卫衔雪手腕挣不脱,呼吸沉了一瞬,他别开眼来不看他。
“我当时就想把你关起来。”江褚寒的指节扣紧了他的手腕,仿佛是让他如何也不能忽视他,“你对旁人也能谈笑风生,头一回放出来就知道怎么左右逢源,偏偏对我一回两回地装傻充愣冷情薄性,我这人气量不大,早想把你圈起来让你没处躲。”
“但是可惜。”江褚寒手间松了些,“你这人对自己也这么狠,把你关起来怕你疯起来胡乱咬人,破罐破摔的事你也没少做过,我让你喘口气,不把你真的关起来。”
“可你也多少识相点,我什么身份?”江褚寒语气狠了半分,“你下次再敢打我,你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