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哪儿来着?
江褚寒细细回忆了一下,他昨日入宫夜宴,喝了许多酒,然后他就……他就去了个地方,那地方有些偏,江褚寒记得自己走了很远,接着到了……
江世子脑子一个激灵,几乎马上就清醒了,他昨夜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跑到乌宁殿了?
他错愕地摸了摸袖子,只空荡荡地摸到地板,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地板上躺了一夜,枕着地板的头现在还在疼,身上也像是被人打了,分明的有些酸痛,全身的寒意在他清醒的时候才一下笼罩过来,冷得他鸡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这昨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暂且不说他怎么到的乌宁殿,他卫衔雪就这么让他在地板上躺了一夜?
江褚寒不明不白地从地上站起来,往后瞅了一眼,接着就一把将后面的床帘掀开了。
一丝外头并不明晰的天光撒进了床帘里,他是想找卫衔雪算账来的——这时候卫衔雪闭着眼,似乎还没醒,他眉头皱着,像睡得不好,眼下有些发青。
江褚寒忽而就手间一顿,他目光落在卫衔雪的脸上,脑子里混乱的记忆就冒了个头,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酒后干了什么了,可心底头怎么无端就升起些无措来,把他方才算账的心思一股脑全都压了回去。
江世子在算账里徘徊了片刻,把那捏着床帘的手又松开了,心里莫名生起的退缩搅得他有些发慌,奇怪的心绪告诉他这时候该做的不是喊醒卫衔雪,而是先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