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昨夜……到底是做了什么?
江褚寒又无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嘴角。
他还真就跑了。
江褚寒甚至都没开门,窗子露着缝,他从窗户就走了。
卫衔雪听着动静才坐起身,他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半掩起的窗户,一点江褚寒离开的痕迹也没留下。
他手里捏着那个江褚寒没拿走的玉佩,缓了一晚上的心火又起来了。
昨夜喝醉了酒没话解释就算了,现如今人醒了,第一反应竟然是跑,这同那些寻花问柳的浪荡子弟一般,提了裤子走人?
他江褚寒还真是好志气。
卫衔雪冷静地自己将床帘卷起来,暗自将想了一晚上的打算重新推翻了。
江褚寒出了乌宁殿的脚步也有些虚浮不定的。
总觉得昨夜是做了些什么不该忘记的事情,可一团乱麻的脑子里只记得喝酒喝昏了头,买醉什么时候不好,他非得在宫宴上喝这么多。
没走几步,江褚寒看着了迎面走来的鸦青。
他还没打声招呼,就见鸦青脸色不好地朝他走过来,“世子昨夜……昨夜是留宿在乌宁殿?”
江褚寒胡乱地“嗯”了一声。
“世子怎么这么糊涂。”鸦青一向脾气好,这次也有些说教似的,“昨夜宫宴出宫查得严,留宿宫里是大忌。”
江褚寒摸了下嘴角,“昨夜醉了,也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