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衔雪低垂的视线冷了几分,他想了想,干脆从座中起身,对着江褚寒的方向就要往下跪,“我给世子赔……”
他“罪”都没说完,江褚寒竟然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提起来,他那膝盖都没碰着地,反而是磕了下走近一步的江褚寒的小腿,他这一拉还让卫衔雪的头都撞上了他的胸口。
“没让你跪。”江褚寒扯着他的手,在卫衔雪后退的时候压着他坐回椅子上,“跟你好好说会儿话这么难吗?”
江世子又在上面叹了口气。
江褚寒站在跟前还有些压迫似的,卫衔雪缓缓呼了口气,“你想听什么?”
“你听我说这玉佩。”江褚寒执拗一般,他把卫衔雪的手放低了,让他们俩都能看清玉佩的形状,“我不骗你,这真是我母亲的。”
卫衔雪“哦”了一声,“差点坏了世子姻缘。”
江褚寒低着眉,盯着卫衔雪的眉眼好像偷偷笑了一下,“后面那句是骗你的。”
“……”卫衔雪没回他,难道他要因为这句窃喜吗?
卫衔雪想明白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回头,就算从前江褚寒没把他只当一个睡完就忘的姘/头,更多的事情追究起来不过是毫无用处,他一个人带着那些记忆活着,怎么憎恨厌恶或是欢喜倾心都只是沉进无底洞里。
他还指望面前这个人对他前世的事有所补偿吗?
“你怎么……”江褚寒不笑了,他好像感觉到一丝卫衔雪情绪的波动,“怎么这么大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