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侯府世子,也够惯着你了,从前你咬我抓我我都没跟你实在算过账,这今日……”江世子自己说着,还算是有些委屈似的,“还说你是我的人,怎么像是我祖宗。”
这话平时的江褚寒可不会说,方才江褚寒突然看见玉佩怕是醒了会儿酒,这下又重新不大清醒起来,竟然来跟他讲道理了。
卫衔雪察觉他的醉意,也不想跟他这时候算账,“世子说说玉佩。”
他咬了下唇,道:“我想听。”
“好。”江褚寒捏了下他的手腕,“你知道我母亲吗?”
卫衔雪点了下头,“长公主,征战沙场的巾帼英雄,燕国从前的老将军都打不过她。”
江褚寒回味了下这话里的意思,他摇一摇卫衔雪的手,一道晃动了那玉佩,“这不是玉佩,这是我母亲的兵符。”
卫衔雪一怔,他抬头看手指间缠着流苏的那块石头,怎么也看不出上面金戈铁马的影子,可江褚寒的脸上,半点玩笑也没有。
他就这么低下头认真看他,“母亲没了兵权,玉符调令不了将士,本是要召回或者毁了,可皇……”
江褚寒是想喊“皇祖父”的,却又停顿了下,“先帝仁慈,给母亲留个念想,当年的兵符刻了块玉佩留着,后来到了我的手里。”
“你是真的胆子很大。”江褚寒抓着他的手腕用那玉佩敲了下卫衔雪的额头,“你连这个都敢偷走。”
玉佩触到额头倒是凉的,卫衔雪知晓了深意,确实生了些不应该的心思,“我给世子赔罪。”
“这次是真心的。”卫衔雪道:“下次不敢了。”
江褚寒沉吟了片刻,“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