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是说哪里的话。”汪帆直诚惶诚恐地拱起手,“世子身份贵重,下官向来是敬仰有加。”
江褚寒笑了笑,“汪大人倒是会做人。”
汪帆直跟着一道笑,就是笑得有些苦。
“对了。”江褚寒神色一敛,“卫衔雪呢?”
“卫公子?”汪帆直伸着脖子望了望,想起什么,“今日早上宫里来了人,好像,好像是他身边一个什么太监。”
“是北川?”江褚寒眉头微皱。
汪帆直一怔,赔笑道:“下官怕是不认得,但宫里那人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现在卫公子出来,怕是也在外面。”
卫衔雪正站在驿站门口,昨夜发生了那事,降尘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跟在了他后面,北川过来的时候,降尘还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他很轻地问了一句:“是明皇后的人?”
卫衔雪“嗯”了声,“人暂且留着。”
北川望着场面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见到卫衔雪才赶紧凑过来,他脸色着急,“殿下,您怎么出宫都不和奴才说一声,早知道您要出来,奴才肯定就跟过来伺候了。”
“事发突然。”卫衔雪同他和善地笑了笑,“那日旨意来得快,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那燕国的使臣呢?”北川又朝后面望了望,像是找着谁,“奴才也许久未曾见过……”
“人……”卫衔雪声音沉了沉,他拍了下北川的肩,“人今日怕是见不着了,小心。”
后面正是大理寺的小吏带着手戴镣铐的老钟出来,卫衔雪推了他一下,“后面有人。”
北川不解地朝后一望,却正正对上了老钟那双瞳孔泛白的眼睛,他居然给吓了下,缩着身往卫衔雪身后躲,不经意似挤走了些许降尘的位置,降尘“嘶”了一声,正想和他计较,北川却有些害怕地望着老钟的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