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褚寒体格大,人有些重,他些微用胳膊撑了地,没整个人都倒在卫衔雪身上,他在上头没说话。
这屋里又是茶壶打碎又是窗子破开,动静实在闹得大了,外面守着的鸦青是等了会儿才敲门,“世子——”
江褚寒没犹豫地往外扬了声:“滚——”
外头没动静了,屋里又安静得有些过。
接着江褚寒在上面说:“咱们来说说案子吧。”
卫衔雪皱眉:“就这么说吗?”
“伤了后背,起不来。”江褚寒少见的一点温柔消失没了,还变得有些混账,“就这么说。”
“……”虽说外面没人进来,可这动作实在太暧昧了,哪个好人家会被人压在身下,只为了说点案情的?糟蹋人也要代点身份进去,像他才今日的凶手。
可卫衔雪在下面徒然地动了动,才知江世子顶在上面的地方似乎没那意思。
卫衔雪平静几分,“我还感动着,世子怎么也不给我机会。”
“谁跟你嘴贫。”江褚寒正经严肃地说:“你刚才按的机关还记得吗?”
他还真说案情,卫衔雪道:“记得,我方才按照佛陀原本的五官一一按过,应该是嘴角的地方有个机关。”
“机关一按,弩箭就会从窗边射出,窗子开了,大致的位置模糊,都会以为是有人在外面刺杀。”卫衔雪分析,“想必机关是冲着十年前那位西秦的使臣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