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这使臣倒死得冤枉了。”江褚寒目光所及之处,还能看到张随的尸身。
卫衔雪更局促了,“可不是吗?我也差点成了箭下冤魂。”
江褚寒把手抽出来撑了地,“那你觉得接下来要怎么查?”
“我……”卫衔雪实在有些受不了江褚寒这动作,他胳膊肘抬了抬,“世子明鉴,我略微懂些医术,世子伤了,不妨我来看看?”
“你给我看伤?”江褚寒把他胳膊压下,“礼尚往来吗?”
“江褚寒——”卫衔雪还是叹了气,“这不合适。”
江褚寒盯着身下人,“哪里不合适了?”
“我……”卫衔雪可怜道:“我清清白白,世子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为难的就是你。”江褚寒过了会儿道:“那你说说你刚来的时候,到底什么意思?”
“世子还耿耿于怀呢。”卫衔雪恍然明白了什么,江褚寒不喜欢拐弯抹角,这还是想探明白他的话。
可卫衔雪当真没什么别的意思,哄江褚寒喝口茶也这么麻烦。
卫衔雪道:“世子平白无故脱我衣服,现在又这样对我,我只要不是个鹌鹑,都是要瞎想的吧?”
“你小子嘴里少有实话,还跟我玩儿暧昧呢?”江褚寒忽然从后面伸了手,一巴掌攥住了卫衔雪的脖颈,亲近的距离里忽然带了些敌意似的,“三年不见,你还真能忍住不咬我了?”
卫衔雪觉得呼吸慢了半拍,他故意笑了,“我还以为世子不记仇呢。”
江褚寒掐住他的呼吸,“我怕你觉得我脾气好。”